德育处教育长三千

我是酷鸽。

入aph圈了!给自己鼓掌!窥视了aph半年多了终于进了!!(好久以前也看过不过不知道番名于是就没找orz真是罪过)
是王耀(完全看不出来啊)!
没错那些奇奇怪怪的光影其实就是乱涂的不要在意……(小声)

all艾,学院pa!【六】

all艾,学院pa。

嘉艾,瑞艾,金艾,安艾。

会ooc。

请自觉避雷。

拒绝ky谢谢。

占tag致歉。

能接受就继续啦?

“所以说,自己回去了吗……”埃米扶额,早就该想到艾比自己走了的。

只剩埃米一个人在六号教室里叹气。

那么小个女孩子,黑天回家不会遇到坏人才怪……想到这埃米突然着急起来,迅速转身离开教室试图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追上艾比。

镜头转向红绿灯组。

雷德和蒙特祖玛跑在嘉德罗斯的后面,竟有些吃力。

“祖玛祖玛,”雷德小声和蒙特祖玛说,“老大看起来想英雄救美的样子啊。”

“嘉德罗斯大人……”蒙特祖玛看见嘉德罗斯极其着急的脸,什么都不想说。

“啊这种桥段在《霸道王子爱上我》里有诶,哇真是期待老大英雄救美……”雷德身边开冒小心心,“英雄救美然后抱得美人归……啊我喜欢……”

以前每次嘉德罗斯和蒙特祖玛都会齐声打断雷德的脑内小剧场,这次却意外的安静,这让雷德也有点紧张了:“老大,我们去哪啊?”

这时嘉德罗斯和蒙特祖玛在前面突然停下,雷德没刹住一下撞在蒙特祖玛后背,在蒙特祖玛身侧探头:“这是到了?”

艾比正和那个魁梧大汉对面,嘉德罗斯在那个大汉身后的拐角处站定。

“喂……”嘉德罗斯拐角处刚要出去解决那大汉,蒙特祖玛一眼看到了那个魁梧大汉后颈的黄色标识,马上拦住嘉德罗斯:“嘉德罗斯大人,这个事情您还是……不要管了。”

嘉德罗斯愤怒地抬头看她,本想说什么,却看见蒙特祖玛脸上的阴霾,像是感觉到什么了一般,眼中的怒火消了不少。

“……啧。混蛋。”嘉德罗斯暗骂一句,转身离开。蒙特祖玛也转头就走。

“诶?不英雄救美了吗?”雷德看着两个离开了的人一脸懵,虽然不明白怎么了,但是自己也跟着离开了。

视角转回艾比这里。

“请问……有什么事吗?”艾比抬眼看那个魁梧大汉,脸上不自觉流出冷汗,心里慌得一批,“你没事我就走了啊……”艾比小心的向右平移挪动自己的身体,欲马上开溜。

那大汉伸出胳膊拦住她:“艾比‘小姐’,别这么着急走啊,请跟我走一趟可以吗?”

“啊哈哈……我可没空呢……”艾比手脚开始有些颤抖,这是要绑架吗?

现在想挪动身子已经做不到了,腿开始发软。

“是吓到动不了了吗?”那大汉笑,笑得很可怕,“您要是走不了了我带您走吧?”他的大手一把抓住艾比小小的手腕,痛得艾比倒吸一口冷气。那大汉拎起艾比就走。

艾比大脑一片空白,用了最后一点力量超大声地叫了出来:“救,救命啊!!”

“你觉得会有人来救你吗?”他坏笑,“这条巷子很少有人来的,特别是这个时间段。”

“完了。”艾比听这话没了力气放弃挣扎。眨巴眨巴眼睛马上就要哭出来了。“姐还没活够啊!!”就这么在心里哀嚎着。

“喂,前面那个大叔。”后面有一个声音叫住了大汉。

“还真有人啊。”大汉叹气。

很老套的剧情。但是在艾比这里马上就成了救命稻草。救星来了。

“放下那个女孩子。”那声音很平静。

“你说放就放?”大汉抬腿跑起来。【大叔,你不是很能耐吗,怎么还跑起来了?】

后面的人马上追过来,一击大汉的胳膊,大汉手臂一阵疼痛,松开了艾比,追上来那人接住艾比后迅速把大汉的头按向地面。那大汉站定抓住那人手想要把人撂倒,结果反而被人膝盖猛击了一下腹部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那人放下艾比,艾比呆住了,坐在地上动弹不得,看着地上跪着痛苦地捂住腹部的大汉说不出话。

“好快……”艾比在心里发出一声感叹。那一系列动作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。上一秒大汉还在跑,下一秒就跪在了地上。

后边又跑过来一个人,跑近了就一边大喘气一边和刚刚救艾比的人说:“格瑞你这么快就解决完了吗?!”

“嗯。”叫格瑞的那个人淡淡回应。

后跑过来的人马上蹲在地上拍拍艾比:“你没事吧?!有没有哪里受伤??”

映入艾比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面孔。

艾比愣了一下。那人惊喜地叫道:“诶?是艾比吗?!”

这个后跑过来的人就是新生开学不久艾比搭救的一年级新生金。

“……金?”艾比突然激动,哇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
“诶诶诶别哭啊!?”金被吓得一激灵,急忙从自己口袋里翻出来一包纸巾欲给人擦眼泪。

艾比接过纸巾一边哭一边抹。

旁边的格瑞看着他们两个叹了口气,单膝跪在那个大汉面前,问他:“你为什么要拐人?”

“呵,为什么要告诉你。”那大汉再次冷笑,依然捂着腹部,心里暗想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。

“不招?”格瑞手中闪出数据条,一把水果刀大的烈斩落在他手上,“我可不好保证会不会伤了你。”他把刀抵在那个大汉脖子上。

“你会杀了我?”大汉冒出冷汗强撑着笑抬眼看他。

“不会,最多弄个半死吧。”格瑞淡淡道,“你跟踪艾比很久了吧。”格瑞看着大汉,紫眸里看不懂写了什么情绪在里面。

“告诉你也没事,上面有人要这个叫艾比的小孩,即使你把我解决掉了还会有人来的。”

“就这些?”

“我就知道这些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格瑞收刀起身,“你走吧。”

大汉勉强起身,挪着步子走了。

“哎呀当时本来在饭后散步,突然听到一声救命吓我一跳。”金蹲着安慰性地拍拍艾比,“还是格瑞跑过来的速度快啊——”金感叹道。

“能动吗。”格瑞站在金旁边问那个已经哭成泪人的艾比。

艾比摇摇头。

格瑞叹了口气,背对着艾比蹲下:“上来,我背你去找你的弟弟。”

艾比愣着没上。

“艾比我扶着你上吧!”金轻拉起艾比让格瑞把艾比背起来。

于是艾比就到了格瑞的背上,头一次到那么高的地方看远处,感觉周围都不一样了。

三个人出了巷子,正撞上安迷修。安迷修一看就是没回家的样子。

“艾比小姐!?”安迷修喘着气,看到格瑞背上带泪痕的艾比一惊,“艾比小姐你没事吧!?”

安迷修目送艾比离开不久才想起怎么能让艾比一个小女生回家,急忙去追,没想到和正在找艾比的埃米撞上面了。得知找不到艾比更加着急了,现在正在和埃米分头找艾比。

“你,是高二部的安迷修吧?”格瑞说,“在找她?”

“啊,是的!”安迷修应答。

“晚上怎么能让一个女生一个人回家?”格瑞皱了下眉,“要不是及时到。……”他突然一顿,不再说了。

格瑞和安迷修面色都很凝重。场面一度低沉。

金抬头看看安迷修和格瑞,试图缓和气氛:“那那那个……艾比没事就好了啊……。”

“……在下对这件事十分抱歉…艾比小姐,愿意和在下回去找您的弟弟吗?”安迷修满脸歉意,并向艾比伸出手。

艾比抬眼看到那双大手的主人,他正皱着眉头,勉强支撑着笑,在路灯的照射下可以看到他的额头上还有汗。

艾比突然有些心疼,于是她那只小手就放在了那只大手上。安迷修看她同意了,就从格瑞背上拿下,把艾比抱在怀里。很轻很轻的小东西呢。

格瑞看着艾比被安迷修抱在怀里微皱了下眉。

“转告她弟弟,”格瑞欲走,临走前嘱咐道,“可能有危险的人盯上她了,下回和其他人结伴走,别单独一个人。”

“危险的人?”安迷修疑惑,就是个初中学生,怎么会被盯上?

“小心为好。”格瑞转身大步离开,金在后面跟着,两人渐渐在小巷深处消失。

“诶格瑞你这次说的话好多啊!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骗人!你刚才明明和那个安迷修学长说了六十六个字!!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除了‘没有’你还会说什么!”

“嗯。”

“什么嘛!!”

……

“是那伙人?”

“……是的,嘉德罗斯大人。”

“诶诶诶祖玛祖玛!是哪伙人啊?”

“金十字。处理无组织危险人物的组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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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为了什么弄得这么复杂(一口老血)

再次诈尸嘿☆

是以前画的mafu!
今天依旧超喜欢mafu呢!!

是零人!
夏娃计划里一见钟情(?)

噫嘻嘻嘻嘻嘻嘻嘻(你闭zei)
虽然还没看正片但是看到正片截图就wwwww
王冠画大了,个人爱好(?)
咱眼睛自带滤镜——(比划)
可算回学校拿到触屏笔了我好憋屈(?)
“我怕你受伤了”啊啊啊爆炸!!
不知道当时是在笑啊还是张嘴普通说话我不管我就要他笑(什么)没怎么画过偏右脸,丑到炸,就用草稿草草涂了下,粗糙极了……。
一时兴起产物,吸色涂的信吗(……(不至少我阴影自己配的!(你还纠结这个)
好了没屁话了有空摸海达嘿嘿嘿嘿嘿嘿嘿嘿(闭zei)
算是交党费了行不行,通融一下(瘫)
工具:画世界

是一些最近的自设同人和描图…!
因为太多了就不打tag了੭ ᐕ)੭*⁾⁾!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小笛:

是沙雕瑞(?),感谢古古圆我的梦


青春期的小男孩可没有表面上那么酷哥

你看他一本正经皱着眉思考的样子,实际上人家心里想得全是发小(男)


所以说啊……


你们什么时候结婚?


文:笛 

图:古

古_圈:

@小笛 合作的沙雕条,笛笛脚本我画画,笛笛功力太强了,我边画边笑


既然是沙雕还是ooc预警一下

【原创】枫叶

是做梦梦到的,好不容易有个全的梦一定要码下来!有一些是真实事件。

————

今天爸爸放假,爸爸很开心,拉着窝在沙发上的我准备去看秋天的枫叶,平时一贯死肥宅不想出门的我看到外面飞扬的浅色枫叶,心情也变好了,便一改往日作风被奶奶裹得严严实实地被爸爸拉出去了。
东北的风可真是刺骨。我抓紧包在我脖子上的织线围巾死死贴近脸颊。但是爸爸却只穿了件黑色夹克,不知是因为以前在这个城市卖货不怕冻了还是真的从小身子禁冻。我呼出一口热气看着前面的那个身影。不高,瘦瘦的,因为年纪快半百所以有些驼背。想起爸爸每每对我笑时皱纹满脸的样子就揪心,移眼看向对面马路穿行的车,再移眼到发橙光的影子的枫叶林。
真好看啊。
在路上看着对面马路那些枫叶林出神。爸爸回头问我在想什么。我说没事,就是觉得枫叶好看而已。爸爸就很认真地应答了两声,转头继续走。
这种敷衍的回答也就能糊弄爸爸了。
不经意间似乎视线里的枫叶,越往前进颜色就越深,深到成了红色。
车辆也变多了,不知不觉间机动声不见了,就像成了一个个素材一样从右往左移动过去。
看着这一片片枫叶林从左往右渐变的颜色,真佩服管这一路植被的人,突然又有了绘画的灵感。
爸爸就一直在前面走,没有像以前一样和我聊各种他在这里的所见所闻。
渐渐地枫叶摆动的沙沙声音也消失了,耳边呼呼的风声也没了,世界突然安静下来。
就像按动了静音键一样,周围的东西在动,我和爸爸在动。深色枫叶随风吹了满天,自己的心跳似是落了一拍。
可是这时爸爸裤兜里的手机响了,破了这份宁静。
“喂?”爸爸接了电话。
我皱皱眉,看向爸爸周围的枫叶林。
突然眼睛一亮。
爸爸站的路的对面,有一个很大的公用宅子,虚掩着铁栏门,似乎有吸引着我进去的魔力。
我记得这条路上没有宅子啊。
“什么?我妈养了这么长时间的孩子你说带走就带走?**(听奶奶说是妈妈的名字,不方便透露),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吧!?”说实话爸爸这样子很可怕,眉毛皱在一起,瞪圆眼睛,吵吵嚷嚷。
看起来又吵上了。
我想他现在也不会管身后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我,移步欲穿过马路去对面的宅子。路上的那些车很默契地停下给我让出了一条道路。想看眼车里的人,可是看不清司机的脸。和他们道声谢后我就小跑向了宅子。
走近宅子才发现比我预想的大的多了。
推开铁栏门,房门敞开着,我就进去了。
楼上传来了一个小孩回答问题和几个老师讲课的声音。
“谁会画画?”我身边的房间一个女声问道。
本着对画画感兴趣的心我打开门冲进去马上喊道:“我会!”
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,房间里没有一个人,只有我这个闯入者和她。
“你来了啊。”她似是被吓到了,但又平静了。
她笑着带我上楼,停在走廊里,指着右面关着的门对我说,那扇门里的孩子在学习,不要随便开门打扰到了。我在楼下听到的讲课的声音就是在那间教室发出来的。
我点点头,放慢脚步,生怕打扰到那扇门后面的几位。
那带我走的女性笑道,隔音很好的,你不用这么小心。
哇啊,笑得好好看。
“想成为那样温柔稳重的人。”脑海里有个人这么说道。
“闭嘴。安静点。”我在内心这么和另一个声音说道。
那女性带我进了那间教室对面的房间,一进门就是成摞的画册,有一个迎接的仆人,鞠躬向她问好。
她抽出一本很可爱的画本,翻了翻,递给我一页空白。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她笑,“能画出一个妖娆的男子吗?”她递过来一支铅笔和一块橡皮。
“能的!”我接过笔回了一声,结果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我的声音,弄得我特别尴尬。虽然不知道要画这个干嘛,但是还是应了。
我急忙着手去画,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她建议我把外套围巾都脱下来,不然会很热。我脱了以后身边的仆人帮我挂了起来。
她在旁边就看着我把一个火柴人套上骨架,套上衣服,加上头发和五官,抠细节。连连赞叹。
就在马上完成的时候,我手停住了。一下把整张画擦掉了。
她微惊,问我为什么擦掉。
我拿起随身带着的蓝色水性笔,画了一副可爱的画,上面带着小人和各种各样的小花。
“这个画本是小孩子的吧。”我说,“如果是小孩子的话,应该是喜欢可爱一点的吧?”快画完才想到这是小孩子的画本的我真是没谁了。
她听我讲的话笑了,是呢。
她看我这么喜欢画画,就和我说了好多她在各地旅游所知的绘画见闻。我收获了很多。
接着她和我讲了对面那间屋子里那个孩子的故事:打疫苗被打过不知名的药剂导致体弱多病,三岁时送进托儿所受虐待哭泣导致有了咽炎这个后遗症,在托儿所长期失去父母的爱导致沉默寡言。
她想救救那个孩子,把那孩子带到这个新的环境还是被周围的同龄人欺负,只能待在那间小屋子里接受正规教育了。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突然接到电话,有事先走了,让我一个人待一会。
“校长大人真的很负责任了。”仆人说。
“嗯?”我又一愣。那个女性竟然是校长?
“明明资质那么好,还要为一个小孩子付上自己的时间。”仆人说。
“这话怎么讲?”我问。
“校长学历很高,人又办事妥当,本来想学绘画专业,结果前些年遇到这孩子就废了好大劲选了老师。去托儿所特殊教她不行就自己申请开了个托儿所教她,前段日子因为有人欺负她所以校长就改成只教她一个人了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费心教那个孩子一个人?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我问过,可是校长就是笑了笑就翻过了。”
身旁有几支马克笔,就好像看到了那个孩子在画画一样。我情不自禁地拿起笔,翻了画本的下一页,写了很多激励那个孩子的话,想让那个孩子加油,好好和同龄人相处。
那个仆人蹲下来看着我写的东西,笑了:“她看到你给她写的东西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“那是最好不过了。”我想出一句话就写上一点,不一会儿纸上就充满了花花绿绿的马克笔写的大大小小的字。
“留个名字和时间吧。”仆人说。
于是我写上了。
在我伸了个懒腰的时候身边的画册都掉了下来,砸的我头很痛。
有几本翻开了。
上面有我的名字,几年后的,几年前的日期。
各种各样的安慰话语映于纸上。
然后我就想起了我。
那个孩子就是我。
那个校长也进来了。
“我是你。”
梦境开始崩坏。如同碎玻璃一样。
可能忘记了现实。这时才想起要回去找爸爸。
“醒来吧。”
我猛地睁开眼睛蹦起来,爸爸马上来查看我。
我还没从刚刚的梦里回过神来。
“你说你啊,怎么我在前面打电话你跑斑马线在对面椅子上睡过去了?”他看我没事叹口气,“要不是你打了呼噜我差点就要把你送去医院了。”
我抬头没再看到那个大宅子。宅子没了,周围也没有深色的枫叶了,全部都是统一的浅色枫叶。代替大宅子的是大片的枫叶林。铁栏门的位置是我坐着的长木椅,头顶吹着很冷的风,枫叶打出了光影。
是梦吗?但是那么清晰。
“不舒服就回家吧。”爸爸把我戴歪了的围巾戴正叹气,拍拍我,“咱大女儿可不能被冻到啊。”
“没事爸!你看我一点事也没有。”我装没事样。
“啊嘁!”于是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。
“你还说你没事。回家吧,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我把手塞进兜里,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,一展开是我看到的一页安慰中的一角。虽然有残破,但是还能看见写的什么。
“努力活下去。”
落款是两年前的我。
“起来了!几点了!”奶奶的声音突然把我叫醒。
“你说说,这都七点了你还不起来!”
“吃饭了赶紧收拾收拾起床!”
我起身发现是梦中梦。第一次梦的这么全就急忙开始起床码字。
“你还吃饭不啊!”
“等会!”
于是真正地梦醒了。

——
实际上梦里的大宅子里只有我和校长,小时候的我。那些老师都是人造的机器人。有些情节码着码着就忘了,没有完全写全面,超级抱歉!说实话梦里的环境真的超级惊艳了呜呜呜呜呜!!!

超凶哈哈哈哈

啸天脑洞爆炸:

当你凝视深渊时,深渊也在凝视着你。

——尼采 《善恶的彼岸》